王哥哼一声，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，端着那杯见了底的速溶咖啡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“ tỉnh cái mẹ nó đi！” 外套风衣下摆擦着地面，发出“刺啦”一声。林薇头也没抬，屏幕上最后几个乱码消失，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像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
“得嘞您内。” 王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系统上线前，咖啡续杯窗口得给我留着，这可是‘战略纵深’。”

林薇嘴角抽动一下。战略纵深？王哥这脑回路，和这帮天天泡在服务器代码里的哥们儿没两样。她揉了揉眉心，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有点疲惫的脸。刚搞定的这套应急协议，是给“意识大世界”的入口节点做的加固。这破地方，最近总出乱子。

“意识大世界”是个啥？就是一个完全模拟现实的电子空间，但又不止于此。你可以在这里学习、社交、甚至进行各种虚拟冒险。更重要的是，这里的“成就能泛化”，也就是你在虚拟世界里的等级、技能、财富，都能一定程度影响现实世界。高端大气上档次？不，是麻烦透顶。

她端起旁边接了一杯水的杯子，喝了一大口，有点凉。桌子另一头，一台老旧的组装机嗡嗡作响，那是他们几个技术宅的共用机子，硬盘塞得满满当当，估计一半是代码，一半是王哥下载的某个老掉牙的日剧。

“叮。”

一个不合时宜的提示音打断她的思绪。系统提示？现在是维护期间，怎么会有提示？林薇皱眉点开。没什么特别的，只是日常任务刷新，和一个额外的通知：“虚拟伴侣系统开放招募，助力新手玩家融入大世界”。

虚拟伴侣？林薇嗤笑一声。这些东西，早就是“意识大世界”的常规拉仇恨手段了。花钱买安慰，花钱买陪伴，赶上脑子不清醒的时候，甚至花钱给自己找个虚拟老婆。她书桌前那台破电脑，硬盘里估计就塞着几个这样的“电子老婆”，全都是些像素脸，说话还像复读机。

“呵，又是割韭菜。” 她咕哝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虚拟伴侣有什么用？顶多是个高级版游戏宠物，或者硬核单身狗的自我满足。

这时候，王哥回来了，推门进来，一屁股坐林薇旁边，拿起她桌上的水杯，仰头灌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