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林薇手指在键盘上磕了声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符号骤然亮起，像突然被惊扰的星辰。王哥站在她身后，长ugi外套袖口撸得老高，指关节敲着桌面：“搞定了？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林薇咽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台老古董是她在古董市场淘来的，据说是某个废弃幻想实验室的遗留品，里头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谁也说不清。但她林薇，就是个无底线的敛财机器，好不容易攒够钱，全砸进去了。

屏幕上的符号组成了一幅立体投影，像块半透明的豆腐，正在缓慢旋转。林薇深吸口气，按住悬浮在半空的操作界面，按的是她私下琢磨出的那套“作弊”流程。这玩意儿风险极大，一旦失败，这台破电脑就得直接烧掉。

“嗡——”投影猛地一颤，无数细小的光点从核心炸开，瞬间又重新聚拢。王哥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在干什么？找死呢？”

林薇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鼠标：“王哥您等着，马上就好！”

投影在最后关头稳定下来，变成了一张人脸。不是照片，是实打实的、有温度的幻影。那五官扭曲着，嘴角咧得极大，死人脸一般，正死死盯着她。

“这……”林薇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倒在地。

王哥一把薅住她胳膊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装神弄鬼呢你！”

“别碰！”林薇吓得把人推开，指着屏幕，“你看这眼睛……直勾勾的，像要吃人！”

那“人”影咧嘴一笑，声音尖利得像砂纸磨玻璃：“找到了……你……终于……找到了……”

王哥也凑过来了，仔细瞅了半晌：“卧槽，这是谁？特效做得挺花哨啊。”

林薇的心脏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这绝对不是特效！刚才那股阴冷的触感，还有这股子阴恻恻的调调……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脑子里最近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又一次翻腾起来。

她在某个深夜，确实见过这样一张脸。但那张脸，正在地狱的烈火里被烧成灰烬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……”对面的人影慢慢凑近，黑漆漆的瞳孔仿佛要将她吸进去，“告诉我真相……我给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