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袋嗡的一声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去。她赶紧挂了电话，对着老王挤出个笑脸：“王哥，客户又闹了，我得赶紧过去。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：“闹就让他闹，扣你全勤算事，扣我绩效你就等着吃 PERFORMANCE REVIEW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：“王哥，你那点绩效够塞牙缝的。行吧，我先去处理，你那边盯紧点，别又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晚上食堂包菜馅的饺子，我多打包一个给你。”

“哎，知道了知道了，您老的爱心我领了。”林薇边说边往外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平息客户的火气。她想起上次的投诉，客户是嫌她的方案太贵，明明是标准套餐，客户非要自己加料，结果发现根本不值那个价。这次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？

到了客户公司楼下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给自己打气。她想起老王说的饺子，心里稍微有点暖意，至少老王这人，还是有点人情味的。进到客户公司，电梯里弥漫着一股香水和泡面混合的刺鼻气味，这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滚，赶紧加快脚步。

上了楼，林薇直奔客户坐的办公室。那办公室的门敞开着，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林薇推开门，看到客户正对着电脑屏幕破口大骂，而坐在他对面的，竟然是一名穿着背心的壮汉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游戏手柄。

“我靠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林薇刚想开口，客户突然扭过头，一脸凶相地看着她，“你不是说好了标准方案吗？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林薇赶紧解释：“客户，这……这是我们公司的标准方案，您看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客户打断她的话，随手把方案扔在地上，“你们公司是收垃圾的吗？”

林薇看着地上的方案，心里一阵委屈。这已经是她第三天来处理这个客户了，每次都是被无理骂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决定这次不卑不亢，寸步不让。

“客户，您先别生气，我带您看看这个方案的详细内容。”林薇说着，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，打开方案开始讲解。

就在这时，客户突然指着林薇的包：“你包里那个什么玩意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