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账单，嘴角抽搐。工资条还没发，房东催租的电话却先来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速溶咖啡，那味道酸得让他龇牙咧嘴。

“林薇，那个客户又投诉你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人事经理不耐烦的声音，“再不过来我扣你全勤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声音有气无力：“知道了，明天……明天我就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盯着天花板，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惨淡的光斑。这破公寓除了老鼠，连个苍蝇都见不到。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电脑突然蓝屏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但上面全是乱码，中间几个像素忽明忽灭，像什么信号在挣扎。

“离大谱。”他皱着眉，想重装系统，手刚碰到鼠标，屏幕突然黑了彻底。

老王愣了三秒，没关机啊？他起身走过去，对着屏幕吹了口气。这一下反而出了奇效，屏幕亮了，但显示的不是系统登录界面，而是一片白茫茫的虚无。

“见鬼了？”他走近几步，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，“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？”

就在他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间，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，紧接着一股冰冷的电流窜遍全身。老王惨叫一声，差点摔坐地上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发现那片虚无正在飞速变化，各种颜色交织，闪烁不定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他哆嗦着关了机。

就在屏幕彻底熄灭后，老王眼前突然一片漆黑，像是被扔进了深海。他大口吸气，却发现什么也吸不到。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毛，突然，他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
“欢迎来到意识大世界，新玩家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来自耳朵，更像是在脑子里响起的。他试着回应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心里想，“这是哪儿啊？幻觉？”

又过了几秒，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程序化的电子合成感：“检测到新意识，正在绑定玩家编号。玩家编号：087-345-21。”

老王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被分割成了无数碎片，然后又被强行拼凑起来。他感觉头痛欲裂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奇怪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