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蹬着小电动车往家赶，晚风一吹，脸上的疲惫才算消了点。医院里一天到晚就是那套流程，救死扶伤是口号，应付检查是现实。他这种刚毕业的，没资历没背景，基本上就是跑腿的命。不过和自己琢磨的那些医术比起来，实在有点大材小用。

路过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灯底下，林越习惯性地往里面瞅了眼。屏幕上正放着一集神医剧，里面那位主角三下五除二就把病人的病灶给解决了，看得他心里痒痒的。要是自己也有那种本事，还用得着在这儿受这份罪？

“嘀嘀——”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晴发来的消息。林越掏出来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今晚有空？”

苏晴是他大学时的同学，毕业后留在了市科学研究院，搞基因研究的。两人关系一直不错，偶尔会约着聚聚。林越想了想，今天在医院确实挺累的，便回了个“在，几点？”

“七点吧，我这里有个实验数据出了点问题，想请你帮看看。”苏晴的消息很快又回来了。

林越有点意外，平时她不是都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试管烧瓶吗？怎么突然想起找自己了？

“行，几点在哪？”

“七点，老地方，咖啡馆。”苏晴回复得干脆。

挂了电话，林越蹬着电动车加快了速度。他越想越觉得苏晴这次找他，肯定不只是为了看那些枯燥的数据。

到了咖啡馆，苏晴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资料。看到林越进来，她抬起手打了个招呼。

“你来了。”苏晴的语气有点不一样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
“怎么？出什么事了？”林越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别提了，最近在研究一种罕见的基因变异，但实验结果总是对不上，好几个权威专家都没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苏晴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
林越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，苏晴把她的资料拷贝了过去。林越快速翻阅了几页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这种基因变异他确实没见过，但凭着医术和那些中医的理论，他大致能猜出个大概。

“是不是实验过程中的某个环节出了问题？”林越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问道。

“我也检查过好几次，应该没毛病。”苏晴有些焦躁，“但结果就是对不上，就像……就像有个无形的墙拦在那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