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蹬着小电动车往家赶，晚风一吹，脸上的疲惫才算消了点。医院里一天到晚就是那套流程，救死扶伤是口号，应付检查是现实。他这种刚毕业的，没资历没背景，基本上就是跑腿的命。不过和自己琢磨的那些医术比起来，实在有点大材小用。

路过医院后巷时，一阵女人的尖叫把林越拉回神。这声音不对劲，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怼上去，带着惊慌和痛苦，一下一下砸在心上。

林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夜深人静的，谁这么倒霉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左右看看没人，抄近道冲过去。后巷堆着些废弃的纸板和破塑料袋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
借着手机手电筒光，林越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倒在地上，背对着他，腿边躺着个半人高的金属柜子，门被撞开了，碎玻璃碴子滚得到处都是。女人似乎伤得不轻， Quarterly变换着姿势抽搐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喂！你怎么样？”林越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胳膊，女人猛地一甩，惊慌地看着他，“滚开！别碰我！”

林越心里一沉，这女人火气挺大。他蹲下来，借着手机光仔细检查：“你哪里受伤了？我在这儿帮你叫救护车。”

女人咬着牙不吭声，只是拳头死死攥着裤腿，指节白得发亮。林越试着掰开她的手，女人猛地一缩，骂道：“你这人怎么不害臊！谁让你碰我的？”

林越哭笑不得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挑理。“你伤得重，不想叫救护车吗？”他撸起袖子，准备随便给自己找条围布先处理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两声沉闷的撞击声，几道黑影从阴影里蹿出来，一个蒙着面，手里晃荡着根钢管，恶狠狠地瞪着他们：“人呢？少废话！”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混蛋是冲着那个女人来的？他下意识把女人往身后拉了拉，举着手机手电筒晃了晃：“别动！有伤员在此！救护车马上就到！”

为首的人显然被林越这态度惹毛了，钢管在地上顿了顿，嗤笑一声：“救护车？呵，有意思。识相的，滚开！”

林越攥紧了拳头，后巷狭窄，他跑不过对方，但也不能就这么当缩头乌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