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蹬着小电动车，晚风一吹，脸上的疲惫就让了点。医院里一天到晚就是那套流程，救死扶伤是口号，应付检查是现实。他这种刚毕业的，没资历没背景，基本上就是跑腿的命。不过和自己琢磨的那些医术比起来，实在有点大材小用。

路过市医院旁边那条老街，林越心里琢磨着，晚上要不要去老地方坐坐。那儿挺有意思，各种小摊儿，还有喝早茶的阿婆。而且那边人多，万一还能遇见什么奇人异事呢？他那套祖传的医术，就是得接触点不一样的病例，才能不断进展。

“嘟——”电动车铃铛响了，林越拐进老街。刚进巷子，就闻到一股子焦糊味儿，抬头一看，一家包子铺的油炸馄饨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好像有点火大了。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正手忙脚乱地扑打着火苗，脸上全是汗。

“着了着了，这破炉子！”胖子抹了把脸，气喘吁吁地骂咧咧。

林越也没多想，骑着车就往前走。刚转过一个弯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闹哄哄的。他好奇，也就停下了车。

“啧啧，这是怎么了？”林越大步流星挤进人群。

定睛一看，林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人群中央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正抱着个老大爷的腿，哭得撕心裂肺。“大……大伯，您醒醒啊！您不能就这么走了！”

老大爷脸蜡黄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躺在地上，额头上还有一道不浅的口子，正往外渗着血。地上还有个巴掌大的铜盆，盆里泡着几颗湿漉漉的草药。

“小明，你轻点儿！大伯他……他可能是有心肌梗塞，送医院吧！”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他亲戚的中年男人，正色急智地安慰着。

“不不不，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！我奶奶她以前身体倍儿好，就是早上起来总爱看日出，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去看，结果……结果就这样了！”小年轻哭得嗷嗷的，往后拖了拖老大爷的手，想把他扶起来。

林越皱了皱眉。从老大爷的症状看，确实是凶险。但周围这些人，要么是慌乱，要么就是七嘴八舌的安慰，没人提出像样的办法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林越往前一步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让开点，我来试试。”

“你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