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伸手想抄柜子上的烟灰缸砸过去。手刚碰到柜沿，那黑影嗖地一下缩回去了，停在那儿，脑袋还歪着，像是在看他。老王乐了，原来是个虚惊。他揉揉眼，借着月光仔细瞅那玩意儿。“小家伙，别闹了，吓死个人。

“小家伙？”黑影动了动，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点刺耳，像是砂纸磨木头。“你以为我是你家猫啊？”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怨气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还能说话了？他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是啥玩意儿？长这么小，黑乎乎的，吓我一跳。”

黑影原地蹦跶了两下，挺胸脯：“陨落天使！懂吗？天使！不过不是什么善茬，堕落了的那种。”它撅着嘴，声音里满是委屈，“我就想找个地方待着，你怎么老吓我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陨落天使？天使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摇摇头：“哥们儿，我信不了这玩意儿。你要真是什么天使，能长这么小？”

“吹牛！”黑影气哼哼的，“我本来是那天使团里最厉害的，结果被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算计，连带我那点修为一起，掉到地下了。现在修为尽失，只能维持这个样子。”

老王蹲下身，看着这不頼样的小家伙，半信半疑：“那你现在……能干啥？”

“能干啥？能把你炖了！”黑影伸出爪子，朝老王抓来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一跳，差点撞到墙上。“嘿！别闹！”他最近这特异功能越来越离谱了，什么妖魔鬼怪都能碰上。

黑影被抓了个正着，气得直跺脚：“又是你！每次都跟我抢食物！上次那只兔子，你吃了不说，还抢我鸡腿！”

老王一脸懵逼：“啥玩意儿？兔子？鸡腿？你们……你们吃这个？”

“废话！”黑影一梗脖子，“神仙也要吃饭！你以为我长这么大是靠空气啊？”它说着，还扭了扭腰，那小身板可灵活了。

老王看着这小东西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你刚才说不让我砸你，还说你是陨落天使……是真的吗？”他心里直打鼓，要是真是什么大妖大魔，他可就惨了。

黑影又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：“我……我是真的陨落天使。不过……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