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半宿没合眼，送走最后一个客户，刚摸到沙发上的软垫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。屏幕亮得刺眼，是公司群消息。

「王工，报表发了吗？客户催了。」 「发啥发，系统又抽风了，换个数据全错。」 「完犊子，老板脸色绿得跟 wavedale似的，今晚别想睡了，重做！」

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带着三分酒意七分疲惫爬起来。客厅灯一开，他差点被桌子角绊个跟头。昨晚为了赶客户那笔大单，他顺手泡的茶水凉得能结冰，桌上还摊着本电工手册，翻开页子上还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箭头。

「妈的，这破电脑，跟脑子有病一样。」他咆哮着抓起鼠标，手指刚碰到散热片，手腕一抖，整个浏览器盖了趴。老王直接捏着拳头砸了砸桌子，力度太大，手里的茶杯应声飞出几米远，在暖气片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，这次不是工作群，是陌生号码。

「您好，王先生吗？这里是晨曦魔法学院招生处，我们收到您的报名申请，邀请您来一趟面谈。」 「面谈？报名的时候说线上复试。」 「对不起，面试环节有特殊情况，需要您亲自过来。」 「特殊情况？我上班呢！」老王当时就把电话摔了。后来隔壁老李头递给他个纸条，上面写着「您狗日的耳朵是不是聋了，魔导师都能听见的动静！」

老王一头雾水，但还是把东西塞进兜里。等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到学院，那大门跟宫殿似的，门口停着悬浮的悬浮车，穿着白大褂的人像特工一样在扫描人脸。

他摸出手机一看，好家伙，这地方盖着个「晨曦魔法学院」的牌子。门口电子屏上滚动着「欢迎申请者，请提前获取身份卡」。

「我靠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电子狗嗅探。」老王嘟囔着排队，前头有人在跟窗口的人嘀嘀咕咕，估计是熟人。他看那些人手指头都有茧子，穿着黑色或者湛蓝的制服，领子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轮到老王，窗口那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示意他把手机递过去。老王把手机伸出去，姑娘「咔」地一声贴在感应区，屏幕上弹出个豪华的符文给她扫码确认。

「王大壮，对吧，昨天我们收到你的材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