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办公室坐着，屁股都快坐出两个坑了。他不是不想搞报表，是这破玩意儿简直比登天还难。数字一大堆，东拼西凑还老出错，老板那脸色，跟吃了枪药似的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又忍不住对着屏幕啐了一口。这一口唾沫星子甩出去，他感觉自己心里那股邪火也跟着消了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算再奋斗一会儿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谁啊？大中午的还让进？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：“进！”

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看起来挺精神。他手上还提着个公文包，看到老王那表情，赶紧笑了笑：“王哥，是我，李明。”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算是认识了。这小伙子是他前脚刚招进来的实习生，看着挺机灵。他指了指自己桌前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李明没多坐，直接把公文包放在地上，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，递到老王面前：“王哥，这是您要的季度报表。”

老王接过文件，随手就往桌上扔了。李明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连忙解释：“王哥，我刚才在整理资料时，发现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赶紧弄你自己的吧。我这儿忙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你还指望我看得懂？”

李明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他临走的时候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塞进老王手里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王哥，这个……您看看。”

老王也没拿起来看，直接往旁边一扔。李明这才灰溜溜地走了。

老王靠着椅子，看着李明走出去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家伙傻不傻？我跟他严格来说也就认识两天，至于这么客气吗？”他摇摇头，心思又飘回来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报表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突然，他感觉脑袋一阵晕眩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一阵刺痛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，手指尖还泛着红光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老王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