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伸手想抄柜子上的烟灰缸砸过去。手刚碰到柜沿，那黑影嗖地一下缩回去了，停在那儿，脑袋还歪着，像是在看他。老王乐了，原来是个虚惊。他揉揉眼，借着月光仔细瞅那玩意儿。“小家伙，别闹了，吓死个人。”

那黑影歪着脑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声，像是想说话，又不会说话。老王蹲下来，尽量放低声音：“小家伙，我不好吃，你别跟着我啊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外面有猫，有大狗，还有更厉害的，它们可不客气。”

黑影没动，就那么黏糊糊地贴着墙壁，像墙上的一抹墨迹，看得人发毛。老王皱皱眉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他生怕它突然扑上来，手心隔空朝黑影一推。黑影像是被烫着了，嗖地一下蹿到另一个墙角，蜷缩成一团，喉咙里的呜呜声更响了。

“行，我不惹你。”老王站起身，“你自个儿玩吧。”他摸出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头的火光在夜色里一明一暗，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黑影没再动，就那么蹲在墙角，像是在沉思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什么来头？上次看到的那些，都不像这个邪门。”他掏出手机，想查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报道，结果翻半天，都是些社会新闻，邪乎得让他直摇头。

烟雾吸得差不多了，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他看了看墙角的黑影，又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夜色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今儿个这事儿，怕是没完没了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屋里走，“走，先回家再说。”

刚一转身，那黑影动了。它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，像一片黑色的羽毛，贴着墙角飞到老王后脑勺。老王猛地回头，却啥也没看见，只有头顶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。他心里一紧，脖子后头发毛，“这玩意儿想干什么？”

他脖子一扭，伸手就往后拍。手在空中一顿，维生素C瓶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成了八瓣。那黑影没影了，就听见耳边一声轻笑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伸手就想打自己耳光。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他想起了那瓶维生素C。他摸在地上，摸到了一个硬物，“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