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，你这批菜又进价低，品质还好，我们肯定给你个好价。”菜市场批发商搓着手，脸上堆笑。

刘浪把一筐鲜嫩欲滴的西红柿往 scales 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老李，价就按咱说的，十块一斤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：“我说刘浪啊，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冲了。行，十块就十块，不过下回得早点送，我这儿客人快排队了。”

刘浪哼了一声，拎着钱直接走人。他脑门子那块红色的‘欠债’标签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这玩意儿是三年前他儿子刘石初学认字，拿着蜡笔瞎抹，糊到脑门上的。本想擦掉，结果越擦越红，像贴了个不倒翁似的。

推着小电动车离开菜市场，刘浪掏出手机看了看，银行卡余额三万二。小本生意，一年也就赚个十来万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得不多。得，先回家给那傻儿子做好吃的。

刚进出租屋，就听见客厅传来“妈！妈！你看我这多酷！”的喊声。

刘浪皱皱眉，走到客厅，只见刘石正骑在一把椅子上，脚揣在半空中，使劲晃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我说你这傻儿子，多大点事儿，就值得你这么兴奋？”刘浪伸手就要把他拽下来。

“别啊爸！你看我这车，多像赛博朋克！”刘石赶紧抱住刘浪的大腿，献宝似的晃了晃。

刘浪叹了口气，这儿子从小就这样，跟着他瞎折腾。他无奈地把他抱下来，拍拍屁股上的灰：“就你这德行，能折腾出个啥名堂？”

刘石瘪瘪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爸！你有没有发现，我脑门上的标签……好像不太疼了？”

刘浪一愣，伸手摸了摸儿子脑门：“哦？是吗？”

“对啊！你看！”刘石兴奋地抓着标签使劲扯，结果扯下来一大块头皮，疼得哇哇大哭。

刘浪赶紧拿出手机，翻出当年医院开的“躯体皮肤病”诊断书，上面写着“暂时性皮肤炎症，建议冷敷”。

他看着儿子哭花了的脸，又摸了摸自己脑门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操！这傻小子，差点害死老子！”

他想起三年前，自己因为修炼走火入魔，仙力尽失，灰溜溜降到凡间。前世的骄傲，如今的落魄，就差这脑门上的标签，提醒着他有多失败。

“行吧，”刘浪蹲下身，揉了揉儿子的头发，“今天不罚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