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破系统，能不能别这么无耻？”我盯着眼前一块破木板，气得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。这玩意儿刚绑上，就给我安排了个“末世生存车”，连车座套都是捡的破布缝的，熏得我眼泪直流。

“宿主，别抱怨了！末世马上就来了，您现在不适应，到时候可怎么活？”那个聒噪的小助手——小聒，在脑子里嗡嗡叫，烦得我头都疼。

“马上就来了？怎么，你能掐会算啊？”我往车里一坐，屁股底下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差点儿没坐出三道裂痕。这破车估计是哪个末世片里的道具，连喷漆都掉了大半，看着就潦草。

“当然能！我是无耻系统，无所不能的无耻系统！”小聒得意洋洋的，好像刚抢完双十一的便宜货。

“行，您厉害。”我懒得跟他犟，自顾自收拾着东西。这车里只有两样像样的东西：一个能勉强过滤空气的过滤罐，还有个大得离谱的垃圾袋。垃圾袋？对，小聒说末世之后，能用的东西全变成垃圾，只有垃圾才能变出黄金。

“宿主，您看那边！”小聒突然一变脸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堆烂泥。“任务发布：收集五斤烂菜叶，时限十分钟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眯眼看了看那堆黑乎乎的东西，差点儿没吐出来。这要是干饭，我得先去洗胃。但小聒的语气不容置疑，那叫一个斩钉截铁，仿佛不完成就扣我零花钱似的。

“行吧，我试试。”我叹了口气，系上破烂的安全带，发动了引擎。这破车唧唧歪歪响了两声，算是启动了。我摇下车窗，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，熏得我直咳嗽。

末世前的城市其实挺正常的，至少我瞅着没错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。但小聒说，这些都会消失，变成废墟和垃圾山。我当时就想，这小助手是不是刚被狗追过，脑子有点问题。

十分钟很快就到了。我扛着两桶半垃圾——半桶是烂菜叶，半桶是各种塑料瓶和烂纸，感觉自己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挖宝的捡荒者。小聒立刻飘过来，得意洋洋地说：“宿主 Detected！奖励黄金十枚，系统商城购货车钥匙一枚！”

我数了数手里的东西，别说十枚，五枚黄金都没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