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还在外面叨叨咕咕，像只定位不准的青蛙。苏晚翻了个面，胸口贴着冰凉的墙壁，闭上眼，脑子里却嗡嗡响。不是老师的声音，是更奇怪的东西。

天花板上那些粉笔灰的痕迹，刚才没细看。现在仔细瞅，那白的，硬的，边缘不是直的。倒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刮出来，留下深深的印子。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？可这地上明明干干净净的，哪来的野兽？

她坐起来，盯着那几个粉笔灰印子。其中一个特别大，像个半月的形状。苏晚伸出手指，轻轻摸上去。有点粗糙，不是简单的粉笔灰。她用指甲抓了抓，底下是粗糙的石膏层。

“操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不是粉笔灰，是石膏里的杂质。那印子，是某种力量强行抠出来的。什么力量？她脑子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——模糊的影子，扭曲的线条，还有一些她看不见的东西在低语。

那声音……就是刚才。在她面前晃悠的时候，她没当回事，现在想来，根本不是幻觉。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在说话。她能看见他们，别人看不到。这本身就是个问题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把目光移向窗外。外面天刚亮，灰蒙蒙的。街对面那栋楼，窗户里亮着灯。她昨天好像记得，那扇窗户是黑的。

“估摸着……又没睡醒。”她嘀咕着。要是昨天真没睡醒，怎么知道窗户是黑的？除非……她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比如，那人是不是根本没关灯，只是黑屏模式？或者，那窗户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玩意儿？

她悄悄把窗帘往旁边拉了点。果然，窗户是黑的，窗帘后面还有些奇怪的波纹。像是……有人在里面，但不是正常的人。感觉像是一团扭曲的影子，压着窗户。

苏晚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过去，摸了摸窗帘。冰凉，还带着点……黏糊糊的感觉。像是水，但不是水。她赶紧缩回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瞌睡什么？还想睡觉？”突然，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苏晚猛地回头，是王老师，他正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坏笑。

“王老师，我……”苏晚有点慌。

“你看你，整天魂不守舍的，”王老师走了进来，随手把门关上，“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玩手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