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盒的锡纸发皱，秦江摁灭烟头，手指被烫了一下，心不在焉地甩了甩。窗外那辆车又亮了灯，摇摇晃晃地开了过去，车屁股冒着一股尾气，混在夜色里。

他想起刚出来那会儿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根烟都抽不起。现在 khác了，虽然钱来得快，走得也快，但至少不用再看人脸色。轮椅碾过地板，发出“嘎吱”的呻吟，秦江没去管它，目光落在对面那栋楼的黑漆漆窗户上。

“给你们点教训，够不够？”他低声嘀咕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仇家没少，但能让他记住名字的，也就那么几个。王虎，李彪，还有那个眼高于顶的张医生，都该知道什么叫“天医”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一条短信。是“阿玲”发来的，问他住的地方在哪。秦江捏了捏眉心，这女人是真够缠人的。本来决计不想再沾上这些情仇，可那笔债，躲是躲不过。

他按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家小吃店亮着的霓虹招牌。烤串的香味混着啤酒泡，勾人得很。以前在监狱里，连根头发掉都算是改善伙食了。出来这么久，就吃了两次好的，其他时间还是那套，白开水，馒头，偶尔换换口味加点青菜。

“阿玲……”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这女人，当初也是他一手治好的，后来却把他给卖了。真是可笑，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。但秦江没多想，眼下要做的，是先稳住局面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王虎发了条信息，简单明了：“明天晚上，七点，老地方，别迟到。”王虎是那几个仇家里，最敢跟他叫板的。当年要不是他技不如人，现在躺地上的应该是王虎。

短信发出去没多久，王虎就回过来了。只有两个字：“就到。”

秦江嘴角翘了翘，有戏。他熄了烟头，揉了揉眉心。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对策。王虎不是个简单角色，背后势力不小。但他秦江，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
监狱里这几年，他没白混。不仅把医术练到了炉火纯青，还得了传承。那套药王心法，现在才刚刚开始用。活血化瘀，固本培元，远比外面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医术管用。

“对了，药王传承……”秦江自言自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