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在出租车上缩着脖子，冷风灌进来，把人冻得直哆嗦。她把脑袋埋进肩膀，这班上的真是要命，连轴转了快半个月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司机师傅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，看她这样子，问：“姑娘，怎么？又跟老板干仗了？”

苏晓晓嘿嘿笑了一声，也不客气：“差不多吧，昨晚又改方案，改到快天亮。”师傅懂行，摇摇头：“年轻人，别太拼，身体要紧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我看你挺面熟的，哪个公司的？”

“嗨，小公司，你注意我干嘛。”苏晓晓嘴上说着，心里还是挺感激的，毕竟这大清早的，多冷啊。

师傅笑了：“随便问问，你脸色不太好。”苏晓晓摸了摸脸，这皮肤也该通通风了，最近仗着年轻瞎造，现在有点闹脾气长痘。“可能是有点累。”

到公司楼下，天还是灰蒙蒙的，保安师傅老王认得苏晓晓，挥挥手让她进。苏晓晓摸出钥匙开门，手冻得跟冰块似的，钥匙串都快拿不住了。一进门，暖气扑面而来，总算舒服了点。

她摸黑在茶水间拧开水龙头，灌了半杯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感觉舒服多了，才想起昨晚钱包忘公司了。得，今天又是元气满满去借钱的早晨。

推着电脑座驾到工位，刚想瘫下去，主管老李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过来：“晓晓，找你有事。”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昨晚改的方案还有问题？老李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别急啊，你先看看。”

袋子不轻，苏晓晓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叠照片，还有几页纸。照片是她的，一个女孩，穿着很正式的连衣裙，站在写字楼门口，旁边还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苏晓晓脸“腾”一下就红了，这分明是上周公司年会她喝多了，被人拍到的。照片旁边还有几页纸，是某位大老板签名的推荐信，抬头写着“致XX集团合作方：苏晓晓小姐”。推荐信内容写得冠冕堂皇，但落款处那行遒劲有力的大字让苏晓晓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小声问。

老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你自己看看吧。我建议你还是先处理一下，别夜长梦多。”说话间，老李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语气明显变了，“王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