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还能闹腾出什么花样。"九王爷的声音冷得像三九严冬的冰碴子，堵得我胸口发闷。我揣着手站在他的书案前，梗着脖子回敬："王爷您老人家自己先检点着点，别总用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往人身上瞟。"

书房里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，我老实交代："我就是去后院看那株新开的玉兰，想摘点最新鲜的放在妆奁里......"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
他指尖夹着把紫檀木镇纸，在我面前轻轻点了三下："本王记得很清楚，你上回来找茬，是故意把院里那缸碧螺春提倒了。"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"是帮阿黄挡了迎面扑来的蝴蝶......"

九王爷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突然 Enums了墨锭："听说你最近在练新剑法？"我眼睛一亮，赶紧把藏在袖中那张仿制龙纹的描图纸又推出去半寸，图纸上用银朱勾勒的柳叶弯刀刚出炉还带着油光。

他忽然从袖中抽出把佩剑，玄铁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，剑尖在我描图纸的底部轻轻一点："这剑法倒是有几分本王当年未完成时的影子。"我慌忙摆手："王爷您说过多少遍，这不过是只供临摹的草稿！"

他哂笑一声，将剑收回鞘中："本王知道。"顿了顿又补充，"但比起这等粗浅之作，你刚才那点出格心思，倒更让我感兴趣。"我顿时觉得后背发凉，自从上次在御花园□□他的鹤顶红顶冠后，这道坎就没怎么过去。

"不过是青楼账本上学的几招......"我结结巴巴想把事情定性为娱乐八卦式冲突，却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打断了讲话。

九王爷扶着书案的手指擦过我的发顶，暖气直往我耳朵根钻。他眼睛亮得吓人："本王倒要试试，这招能不能帮我......"后面的话没说，我却已经低着头笑出声来，看见他耳根悄悄泛起的红晕，心里突然滋溜一下暖和了。

"算了算了，今夜月色正好......"他放下我的手时突然犹豫了，声音闷闷的，"你若是不介意，本王可以陪你赏花。"我眼睛顿时瞪圆了，刚想拒绝，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将我压在案上，墨香和龙涎香混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