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直起腰，后背一沉，像是刚被一头牛拱过。训练赛输了，这自不必说，关键是输得那叫一个难看。对面那帮小子，特别是那个领头的，姓李，外号“鬼影”，篮球打得骚得很，关键是人还贼灵光，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你来个 Surprise。今天就是典型，下半场他们发动一波猛攻，王磊这边 Emails 呼哧带喘，人仰马翻，最后竟被对手灌了个 15 分，简直就是往脸上扇巴掌。

场边的观众席倒是挺热闹，一群光着膀子的哥们儿虎视眈眈地盯着球场，嘴里还蹦出几句不干不净的狠话。王磊认得几个，都是附近工地的工友，平时就爱看打球解闷。今天他们站队里，起哄喊“干架，干架”，倒也给“鬼影”那边添了几分气势。

王磊甩了甩脑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。输了就输了呗，明天还得接着练呢。他岔开双腿，靠着篮球架深吸了几口气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。刚才训练赛上，他跟“鬼影”有过几次身体对抗，那小子动作真快，防守转换比谁都溜，好几次都把他晃得东倒西歪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王磊自己也不遜色，几次突破都差点得手，可惜临门一脚总差那么点火候。

“王磊，咋样？”

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王磊转头，看见队友老张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正咧着嘴跟他打招呼。老张是他们队的二中锋，块头是真大，平时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，性格也实在，一身的肌肉疙瘩，但说话却挺冲。

“还能咋样？让‘鬼影’那小子给揍懵了。”王磊没好气地回道，“这帮家伙，打球没规矩，总喜欢推搡，下次再被我撞见，看我不卸他胳膊。”

老张乐了：“嘿，就你猛？刚才我瞅见你跟那‘鬼影’撞得是真狠，打得有股劲儿啊！要不是你，咱们可能还要多输几分。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：“那是没办法，被人逼急了。不过，光靠蛮劲儿也行不通。”他拍了拍老张的胳膊，“走，上去，明天还得接着干呢。”

俩人一前一后，走上露天篮球场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霓虹灯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球场上，还有几个零散的人在打球， bounce ball 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