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林凡盯着那刺眼的红色警告，嘴角抽搐。七天，评分4.6的《剑与魔法之觉醒》账号，就因为一顿操作猛如虎，被系统当成外挂给禁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刚打完那个深渊Boss，准备截图收藏一下完美走A的姿势，就被检测到异常了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这游戏反作弊做得也忒假了，检测线程是不是靠咖啡因续杯的？

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刷到个新闻，说最近有个搞科技اسم的新星，搞了个全息偶像，在虚拟空间里唱歌跳舞，人气炸了。林凡随手点进去看看，嘿，不得了，那虚拟偶像的形象，眉眼之间，那叫一个熟悉。他眼睛一眯，这模型，这不就是他前几天瞎逛时，在游戏里面的一个女法师角色吗？就叫小莉丝。

有意思。林凡想了想，干脆，送个人情。他找出自己游戏里的截图，把小莉丝那张萌系脸P上去了。顺便，把游戏里自带的几首BGM也挂上。搞完，他随手就发了个小号，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平台挂了个“全息偶像定制服务”，价格标得低得可笑。

“有兴趣的来聊。”林凡打了个字，就准备去玩游戏了。

结果没过十分钟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新闻推送，也不是游戏更新。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你是林凡？”

林凡嘴角一挑。有人接单了？反应挺快的嘛。

“是我。”他回了一句。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“我是那个科技新星，赵明。你那个帖子我看到了，价格是开玩笑的吧？”

林凡没回话，心算了一下。这女法师模型，在游戏里是很火的角色，做成全息偶像，流量绝对少不了。而且，他现在游戏账号被禁了，总不能干等着吧？
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发了个消息：“可以，价格先按帖子上的算。你有什么要求？”

“基本功能就行，唱歌跳舞，对着镜头笑就行。不过，我希望能有点互动，比如挥手、眨眼什么的。”赵明回得挺快。

林凡挑眉。看来这哥们懂行。他慢慢打字：“互动可以，但编程费得另算，我技术暂时闲得慌。”

“行，没问题。”赵明秒回。

林凡随手关了手机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