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去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嘟囔着爬下床。闹钟没电了，得手摇那种老旧型号才能响。这破地方连充电插座都紧张，得抢着用。镜子里的他，顶着一头没睡醒的乱发，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，嘴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包子。

“妈的，又是一个星期。”林凡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，把包子咽下去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。刷牙的时候还在想，今天老板又会不会提升职的事。这都干半年了，还是个小职员，工资就那么点，够个屁用。

“吱呀——”卫生间门被推开，张伟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，“林凡，起这么早干嘛？一大早跟个打了鸡血的傻子似的。”

“去你大爷的，老子上班，你管得着吗？”林凡抹了把脸，口气可冲了。

“上班还骂人？”张伟瞪了他一眼，“也就你，要不是我帮你勾了几次关系，你早被开除了。哎，说真的，你那升职的事，到底有戏没戏啊？”

林凡撇撇嘴，“谁知道呢，没戏又能怎么样？”

“总得试试吧？”张伟凑过来，“我帮你打听了一下，下周老板要亲自面试，你要是准备不好，我可没辙了。”

“面试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从被张伟“勾关系”的耻辱中恢复过来，又迎来老板亲自面试的“惊喜”。

“对啊，老板看重你小子，亲自面。”张伟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跟你说，你得好好准备，别到时候搞砸了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，想起每月都要为房租发愁的现实，想起那些口口声声说“帮你”的张伟们。突然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张伟，你见过老板最欣赏什么样的人吗？”

“欣赏？”张伟愣了一下，“老板最欣赏的就是能力强的人，业绩突出，能解决实际问题的那种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“我有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张伟好奇地问。

林凡神秘地笑了笑，“等下周面试的时候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就凭你？”张伟不信，“别到时候又想些馊主意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，“试试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