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去。” 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嘟囔着爬下床。闹钟没电了，得手摇那种老旧型号才能响。这破地方连充电插座都紧张，得抢着用。

镜子里的他，顶着一头没睡醒的乱发，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，嘴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包子。凑近了看，鼻梁确实有点塌，脸也偏圆，搁如今这看脸的时代， focal point 都找不着。叹了口气，谁让他就是这种长相呢。

下楼买早餐的时候，街上人来人往。林凡背着个旧双肩包，看着路边一个卖烤肠的摊子。摊主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正不紧不慢地给肠子翻面。那双眼睛，忽明忽灭，像是在算计什么，又像是在打量路人。

“嘿，老板，来根肠子。” 林凡买了根，咬了一口。嗯，酱汁挺足，肉也不软，就是稍微有点腻。摊主抬头招呼他，脸上挂着那种生人勿近的笑容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弹了出来。
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人物——王麻子（外号），当前正在复制天赋：“过目不忘”。复制成功需要消耗10点修为，是否确认？】

林凡当时就懵了。过了半秒，他才反应过来，这他妈是啥？王麻子？就是那个花衬衫摊主？复制天赋？过目不忘？

“我……” 林凡差点把嘴里没吃完的烤肠喷出去。过目不忘？那不就是随便看一眼就能记住所有内容？考试什么的，那不是直接开挂了？
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王麻子。那家伙正低头捆着烤肠，动作算不上麻利，但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林凡这边。林凡心头一紧，妈的，这老家伙是不是感应到了？虽然系统提示没说复制成功就消隐，但万一……
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 林凡头也不回，赶紧溜了。那感觉，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哪个大佬盯上了，浑身不自在。

到了公司，林凡魂不守舍。坐在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脑子里全是那个“过目不忘”。这要是真能复制过来……他偷偷瞄了一眼周围工位的同事，个个精神抖擞，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想当年，他高考的时候， twice 遇到作文题目没背过，差点直接碎在考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