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这声叹息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，林凡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塌塌的鼻梁，又捋了捋有点乱的黑发。

出租屋是合租的，一个单间，硬板床，一张小桌子，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。墙上贴着几张 ôngla (注：越南语，意为扑克牌或香烟大小的廉价画报) ，内容大多是些港台明星和什么“风水大师”推荐的玉器。林凡就是那种典型的“废物”，二十五岁，大学毕业三年，工作换了两三家，薪水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房东发来的微信，催他这个月二十号前把钱转过去，不然就要开始计算滞纳金了。林凡点开微信，看到银行卡余额只剩一万出头，心里那股无力感又涌上来了。

“月租两千，水电煤再加上基本生活费，这点钱撑不过一个月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搅动着桌上那杯凉掉的黑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他没什么朋友，下班就往回赶，白天的班都不怎么好好上，全靠同事帮忙顶着。生活就像这杯凉咖啡，没什么味道，除了苦还是苦。

“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林凡趴在桌上，把脸埋在臂弯里，感觉心里堵得慌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投简历、面试、加班，样样都干，但好像总差那么点意思。别人五岁学钢琴成了天才，十岁参加比赛拿奖拿到手软；他呢？大学里成绩中游，工作后老板嫌他笨，同事嫌他闷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不是房东，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启动‘心情愉悦模块’？】

林凡愣了一下，看着系统提示，心里有点莫名其妙。“心情愉悦模块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点开了。

【模块启动中……请宿主集中注意力，寻找一个你感兴趣的人或事物。】

林凡环顾四周，出租屋里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，只有那几张 ôngla 和窗外昏暗的街道。他皱着眉，心里琢磨着这系统到底有什么用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楼下新开的那家“老北京炸酱面”，以前好像在什么美食推荐视频里看过，说老板手艺绝，面的口感特别好。

“老北京炸酱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