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了个娘，至于嘛至于嘛，这眼睛差点没抠下来。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木然地坐起来。床上这味儿……有点冲啊，像大排档后面扔了八个扔了八个啤酒瓶子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打了个哈欠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的仙人掌，沙哑得能卡刀。昨天晚上，正是他职业生涯最辉煌的顶点——或者说，最憋屈的谷底。新版本风骚走位活动，钱倒是烧了不少，玩家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灌了杯凉白开，脑子嗡嗡的。本来想躺会儿，结果游戏里有个傻逼玩家发了个弹幕：“草，策划你个小人不得好死。”

嘿，这话一刺激，主角光环还没亮，直接光荣下班，一觉睡到天然呆。

林凡下地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镜子里的他，头发乱糟糟，眼袋深得能种西瓜，但鸟发依旧精神。往脸上胡乱拍了两下水，冰冷刺激了他紧绷的神经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猛地回头，洗漱间里空气瞎转悠，就他自个儿。是幻觉？昨晚加班熬夜，脑子坏了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妈呀，疼得嗷嗷叫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结巴着问。

“是我，你的新老板，主神。”那声音虚无缥缈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别紧张，我不会吃人的，虽然理论上……”

理论上能把你踹进轮回海踩两脚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依旧强装镇定：“主神？啥情况？我这是……哪个游戏服务器？”

“游戏？不，这里是主神空间，你可以理解成一个无限流世界的中转站。”那声音继续说道，“我看好你的脑洞，所以才把你招来。你，林凡，从今天起，就给我当策划。记住，不是游戏策划，是真正的策划，为整个主神空间‘整活儿’。”

林凡差点当场跪下。他不是游戏策划吗？怎么这都成主神空间的策划了？等等，主神空间？无限流？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？

“主神大人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刚被前公司裁员，现在找的工作还没上岸呢……”他哭丧着脸，演技一流。

“找错人了？”主神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老子猎奇了整整三千年，才从烂大街的小说里扒拉出你这么个有潜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