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鸠摸着下巴，下颌线硌得生疼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林美玲那对狐狸眼挤得像月牙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「鸠鸠乖，妈给你挑的老公，不得了的好人家」，结果转头就给她塞了个过期牛奶。

她猛地推开洗漱台，镜子里的自己晃了晃神——那声「鸠鸠乖」还能在她脑子里响一天。秦鸠啧了一声，随手抄起旁边漱口杯，砸向刚关上的洗手间门。

稀里哗啦脆响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。林美玲正在楼下客厅摆弄她的名牌包包，听见了动静，立马绷起那张虚伪的脸。

"秦鸠！"她尖声呵斥，"你想造反？连我妈都敢嫌弃？"

秦鸠歪头，慢悠悠爬下楼梯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刚从杂草堆里钻出来。她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晃晃的牙，恶意藏不住地钻人眼："怎么？林阿姨不乐意啊？这套别墅是我嫁妆，您儿子每天睡里睡外，不劳而获惯了，现在又不高兴了？"

林美玲气得脸发青，指着她咬牙切齿："疯子！你个疯三！我妈给我找对象，那是看得起我！你算老几！赶紧给我滚回你的小破房去！"

"小破房？"秦鸠挑眉，走到客厅中央，仰头打量着这四壁贴金箔似的豪宅，眼神里却没半点惊艳，只有嘲讽，"林阿姨，您这眼力忒急了。敢问您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福报，才能住进这么高档的坟头地？"

"你敢！"林美玲扬手就推了她一把。

秦鸠重心一歪，单膝跪地，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果盘就朝她砸过去。林美玲反应快，一个后空翻闪开，果盘砸在她脚边，核桃仁碎了一地。

"妈！"林美玲又惊又怒，"你还当着你儿子..."

话没说完，秦鸠已经站直了身子。她踮脚掐住林美玲的脖子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喷在她耳根："你儿子？"她声音又轻又冷，"林阿姨，您忘了您儿子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？就是被您害死的。"

林美玲脸色瞬间惨白，手脚乱舞。秦鸠手一抖，掐得她眼冒金星，嘴里还顺口溜："非礼你女儿，调戏你亲家，摔老婆，捅死兄弟，最后还间接害死自己儿子——您这辈子的KPI加起来，也比不上我上一世被您作死一次。"

她松手时，林美玲咳着倒在地上，嘴角挂着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