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让他不得不扶着冰凉的墙壁。他这出租屋，除了勉强能遮风挡雨，就是一股子霉味儿和泡面糊糊混在一起的难闻味道。地板是那种老旧的复合木板，踩上去咯吱作响，尤其是在这种凌晨四点光景。

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把老王惊得差点从墙上摔下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张熟悉的脸——刘莉。

“王哥，你醒醒啊！”刘莉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担忧。

老王抹了把脸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：“莉莉，什么事儿？大半夜的……”

“我在公司加班，突然想起你昨天……唉，看你这样子，别硬撑着啊。”刘莉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，“我给你叫了辆车，在楼下，赶紧下来吧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刘莉是他公司里的红颜知己，也是他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。这女的，漂亮，能干，关键是，对他总有种说不出的照顾。

出租车停在楼下，老王胡乱抓了件脏衣服裹在身上就下了楼。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刘莉坐在车里，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，看到他时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这才多久没睡？”

“就……睡了不到两个钟头。”老王含糊地道。

刘莉摇摇头，发动了车：“先到酒店休息吧，你这样开车不安全。”

老王心里一阵暖意，这女的，从小就对他这样。他本是农村出来的，没什么背景，全靠一股子拼劲儿才混到今天。可这几年下来，吃了多少苦，受了多少白眼，只有刘莉知道。

酒店到了，老王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，可刘莉没同意。最后，她还是自作主张，把老王的卡拿去结了账，然后塞给他一辆代步车：“你先拿去用，什么时候买了新的再说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这女的，怕是把他当成兄弟了，可他又觉得……这关系，好像不仅仅是兄弟那么简单。

那天晚上，老王没回出租屋， instead 借了刘莉的车，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。躺在床上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刘莉的样子。

第二天，老王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准备给刘莉带份早餐。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刘莉正被几个销售堵住，似乎在谈什么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