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让他不得不扶着冰凉的墙壁。他这出租屋，除了勉强能遮风挡雨，就是一股子霉味儿和泡面糊糊混在一起的难闻味道。地板是那种老旧的复合木板，踩上去咯吱作响，尤其是在这种凌晨四点光景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昨晚那顿酒，纯粹是被人撺掇着去的，结果被几个不相干的小混混当成了活靶子，一身伤不说，钱包手机全他妈丢了。现在想想，真是丢人现眼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李明发来的微信：“老王，醒了？陈局那个项目还没最后定，你那边有啥进展不？”

老王点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陈局是市里分管 zoujiao 项目的领导，这事儿提了小半年了，还没影儿。李明是他大学同学，毕业后进了同一家 zoujiao 公司，职位比他高，一直挺照顾他。

“操，我昨晚喝高了，哪顾得上这个。”老王回了个字，顺手灌了口凉水。凉水刺激得他胃一抽，差点当场喷出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李明打电话过来的。

“喂，老王，出事了。”电话那头，李明的声音急促得近乎吼叫。

“啥事？大不了就是个项目黄了， granma 的，老子还能爬起来。”老王强撑着坐起来，后脑勺一阵阵发胀。

“不是项目的事！是……陈局被人举报了，说挪用公款！市纪委直接介入了，现在整个项目都停了！ necesitamos 咱们赶紧想想办法，包括你，老王，你之前给陈局提过好几次建议，得小心点！”

老王手里的水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一夜没睡的疲惫瞬间被冲垮了，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，“陈局为人正派，怎么会干这种事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现在市纪委正在调查，所有相关资料都被查封了。你赶紧把之前给陈局写的那些建议稿收起来，别留下任何把柄！还有，最近别跟陈局联系，也别去他办公室，懂吗？”

李明在电话那头急得满头大汗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好，好，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