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让他不得不扶着冰凉的墙壁。他这出租屋，除了勉强能遮风挡雨，就是一股子霉味儿和泡面糊糊混在一起的难闻味道。地板是那种老旧的复合木板，踩上去咯吱作响，尤其是在这种凌晨四点光景。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老王拿出来一看，是李虎打来的。电话那头，李虎的声音听起来挺急：“王哥，你赶紧起来，出大事了！”

“出啥事？”老王迷迷糊糊的，“咱那摊子，又有人找茬了？”

“不，不是那事儿，”李虎语气沉了沉，“是金海商场那边，出问题了。你赶紧过来，我现在过去一趟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李虎商量着投资金海商场旁边的小门脸，本来钱还没到位，就等着看情况。这要是出事了，别说小门脸，怕是连本钱都要搭进去。

“李虎，到底咋回事？”老王赶紧问道。
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，有人说是商场那边跟人打起来了，有人说是欠钱不还闹事了。反正现场挺乱的，警察都来了。”李虎的声音听起来很乱，“王哥，你赶紧点过来，咱们一起看看。”

老王眼皮子直打架，但心里又不得不提起来精神。他摸索着穿上拖鞋，脚踩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让他更清醒了点。他匆匆洗漱了一下，胡乱吃了两个馒头，就跟着李虎赶了过去。

金海商场门口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警察拉起了警戒线，周围议论纷纷。老王挤进去一看，只见商场门口地上躺着两个人，一个穿着保安服装，另一个穿着花衬衫，两人都鼻青脸肿。旁边还有几个警察正在询问情况。

“王哥，你来了。”李虎看到老王，赶紧迎了上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问道。

李虎凑到老王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好像是商场那边的一个保安，跟一个顾客起了冲突。顾客说商场欠他钱，保安不让他进来说事，两人就动起来了。”

“欠钱？商场欠他钱？”老王眉头一皱，“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，可能是商场那边没处理好吧。”李虎摇了摇头，“现在警察都来了，咱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吧。”

老王跟着李虎往商场里面走，路上遇到几个商场的工作人员，一个个都面带难色，低声交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