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寒气顺着脚底板直窜脊椎。他猛地想起昨晚那个疯狂的夜晚，好像是在KTV门口，和一个女人推搡，后来怎么就到这儿了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就像被狗啃过的报纸， important parts 都没了。他皱着眉头在屋里扫了一圈，除了堆在角落的几件旧衣服，就剩个空酒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骂一声，弯腰捡起酒瓶。旁边烟灰缸里躺着个打火机，他顺手抄起，走到窗边。

楼下的景象和昨晚好像不太一样。昨晚还亮着几盏灯的临街店铺，今晚上个关了个遍，只剩下路灯和几家24小时营业的小店的招牌。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，老王哆嗦了一下，赶紧缩回被子。这破房子，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。

“操，头还能这么疼？”老王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两团烂棉花，拧都拧不开。昨晚到底怎么回事？跟谁干架了？还是吹牛吹上头，逞英雄去了？记忆里，好像自己说了句什么不当的话，然后就被一堆人围住了。不对，好像不止一个人……

正迷糊着，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。老王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头点接听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挺清晰。“王强啊，我是李芳。你昨晚没事吧？你李叔让我打电话问问你。”

李芳？老王一愣，这名字有点眼熟。好像哪个客户？不对，好像是自己之前跟李叔提过的，一个做建材生意的。自己昨晚喝成这样，还能跟客户扯上关系？

“我没事，就……就喝了点酒。”老王含糊地说道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
“喝了酒就别开车了，这样不安全。你住哪儿？我让司机过去接你。”李芳的声音听起来挺关切。

“我……我住南关小区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有点打鼓。李芳是谁来着？这个李叔又是谁？自己昨晚到底跟谁喝酒了？客户？还是……他猛地想起昨晚在KTV门口，好像就认识眼前这个女人。难道……自己昨晚喝多了，把客户给睡了？这要是传出去，自己这还没起飞呢，就先摔个稀巴烂。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赶紧坐起来，开始翻找昨晚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