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震华集团二十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这片繁华几乎要刺穿视网膜，可他心里头，却空得难受。上个月那场突如其来的裁员，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他血肉模糊，连带着把之前攒下的一些积蓄，也哗啦一下给掏空了。

同组的几个老伙计，要么跳槽去了更好的平台，要么干脆买了车搬去了城东的新区，就他 Still 陷在这破局里。中午回租的房子，发现房东给他发了最后通牒，Electricity bill 都欠了三个礼拜，再不交就给我滚。老王把那纸通知揉成一团，叹了口气，顺手把桌上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拍在桌子上。

“操！”

他抓起啤酒瓶，脑袋一歪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，辣得从喉咙一直烧到胃。这帮兔崽子，一个个拍拍屁股走了，留下他一个人在这泥潭里扑腾。前两天还挽着胳膊称兄道弟的刘强，这会估计正跟新公司的总监勾肩搭背呢。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颓靡劲儿给甩出去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认怂。他打开电脑，鼠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点开了招聘网站。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岗位要求，他嘴角抽了抽。又是个坑，往哪儿钻？

就在他快要烦躁地合上网页的时候，一条不起眼的招聘信息跳了出来，发招聘的是一家叫“启航文化”的小公司， Requirements 写得简单：

“有志青年，有想法，肯吃苦，待遇从优，包吃住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启航文化”？这名字听着就挺冲，不知道是干啥的。他点进去一看，主要业务是帮一些独立游戏、网文作者做推广，规模不大，也就十来个人，老板是个姓李的，据说是在业内混了很久的老炮儿。

“有志青年，有想法，肯吃苦？”老王摸了摸下巴，“老子现在不就是这状况吗？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简历砸了过去。

没想到，当天晚上就接到了面试电话。老王去了趟面试，李老板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，穿件花衬衫，头发有点谢顶，但说话特在行。他没问老王太多具体的工作经验，反而问了很多关于他玩过的游戏，喜欢的网文类型，甚至还让他现场写了段对某个热门网络小说的读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