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晃到沈夜寒身边，轻轻撞了他一下，头发丝儿似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说：“沈总，靠了点。”

沈夜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垂在肩头的那缕发丝，闻言淡淡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
周围觥筹交错，人声鼎沸。林晚仗着穿着高跟鞋，踮起脚尖，仰头看着沈夜寒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硬朗又疏离，像高高在上的王。

“沈总，”林晚凑近了些，声音放得更小，“你今天穿的西装，跟上次那件几乎一样。”

沈夜寒侧目，眼尾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林晚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审美都用光了是吧？”

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。

吧台那边传来喧闹声。林晚眼睛一亮，拉着沈夜寒胳膊就往那边走：“沈夜寒，你听见没！是周子琪！”

沈夜寒脚步一顿。

周子琪是沈夜寒的商业伙伴，也是出了名的交际花。她正端着酒杯，笑靥如花的跟人勾肩搭背。林晚横冲直撞地挤进人群，一把勾住周子琪的胳膊，拖着她走到沈夜寒面前。

“周小姐，久仰大名。”林晚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个笑容，眼神却带着刺，“听说你找沈总谈项目？”

周子琪笑容一僵，随即恢复自然，瞥了眼林晚，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诮：“林小姐，这么巧。”

沈夜寒面无表情地看向林晚，没说话。

周子琪仗着有自己的客户，根本没把林晚放在眼里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对沈夜寒说：“沈总，等下我有时间，我们详谈。”

林晚巴不得：“详谈？好啊，我听你说。”

周子琪皱眉：“林小姐……”

“怎么，我在沈总面前说几句话都不行？”林晚梗着脖子，挺直了腰板，双手叉腰，“沈总，你跟周小姐谈，我跟她聊聊。”

沈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冷硬得像冰：“林晚，别胡闹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声：“哟，沈总，你怎么跟我说话呢？我是你什么人？”

她踮起脚尖，轻轻撞了撞沈夜寒的手臂，故意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再说了，周小姐都钓上门了，你不看看我，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她抢你手里的项目？”

沈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林晚仗着今天穿着高跟鞋，站得笔直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炸了毛的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