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心里那叫一个咯噔，方向盘差点没握稳。他赶紧深吸一口气，顺着市中心往北开，车窗外霓虹闪烁，往前头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咖啡店门口掉头。韩衍之的脸色还是跟阴天似的，嘴角那点往日的笑意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“查到了吗？”韩衍之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带着压迫感的不耐烦，张叔听得心里直发毛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，手指飞快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，“查…查到了，爷。目标…目标最近一个月，频繁出入城南那家‘春生外科’，化名‘陈默’，好像是个…个学生。”

“学生？”韩衍之挑眉，那眼神有点锐利，像是在说这名字是不是太假了，“那家医院我知道，进的难。怎么进去的？”

“回爷…”张叔额头开始冒汗，“据说…据说人家是匿名捐了一笔钱，说以后医院亏损，他们会补上，所以…所以医院就同意了。而且…而且听说那‘陈默’学得挺用功的，经常在医院待到很晚。”

韩衍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虽然对医学不精通，但也能感觉到，能在那种地方混进一个“学生”身份，而且能待那么久，这事儿绝没那么简单。但他没急着发火，只是沉吟着，“查查‘陈默’的背景，越详细越好。另外，让手底下的‘小绵羊’去那边找点乐子，别把这事儿搅和了。”

“是，爷！”张叔如蒙大赦，赶紧应下。

韩衍之带着张叔回了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，那是他公开场合的住所。一进门，他就直接进了书房，戴上黑框眼镜，开始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。

他给“小绵羊”发了个消息，不多时，就见一条消息回过来，带着个表情包：“懂的，老大！”

韩衍之嘴角勾起一小抹意味深长的笑，把视线转回手机屏幕。 propósito 他仔细分析着“陈默”的背景，发现这名字背后，竟然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。而更让他惊讶的是，这个“陈默”，竟然在医学上的某些领域，有着惊人的天赋。

他突然想到什么，起身离开了书房，走进旁边的客房，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。里面露出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，各种专业设备。

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很快打开了一个人形的3D扫描模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