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衍之把腕表扣回原位，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，他没再多想那个姓赵的投资人，转身就往公司顶楼的方向走。他的司机张叔早就在门口等着了，看见他，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
“韩爷，要去哪儿？”张叔一边倒车一边问。

韩衍之在后座闭目养神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去金融中心。”

张叔了然，脚下油门轻踩，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。车上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，中间插播了几条财经板块的快讯，什么某基金濒临破产，什么大型并购案受阻，听得人头疼。

韩衍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原本对这个上午的融资会议没什么期待，那投资人说了那么多，无非就是想再融点钱，顺便压榨点利益。韩衍之嗤笑一声，他要是想给，就早给了，何必等到对方把话说透。

车子驶近金融中心，周围高楼林立，车流密集。金融中心是全城最繁华的地段，也是各种资本博弈的舞台。韩衍之每天都要在这里消耗大量的精力，但好像永远也消耗不完似的。

到了金融中心地下停车场，张叔把车停在指定车位，恭敬地说：“韩爷，您去公司楼下接电话，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
韩衍之点点头，拿着车钥匙往大楼的方向走。刚走到公司楼下不远，他就接到一条短信，号码陌生，内容简洁：“下午两点半，银行VIP室，谈一笔交易，前途无量。”

韩衍之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短信，抬头望向金融中心顶层某间办公室的方向。那里，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。

下午两点半，银行VIP室。

韩衍之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提前十分钟到了，坐在VIP室唯一的沙发上，姿态闲适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。

很快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面容精致的女经理走了进来，看到韩衍之，立刻堆起职业笑容：“韩总，您来了。这边请。”

韩衍之点点头，随着她进入一间独立办公室。办公室宽敞明亮，布置得极简，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。

女经理恭敬地退了出去，锁上门。韩衍之靠在沙发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