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，你还真敢干啊！”

朝阳百货三楼，服装店角落里，销售助理小张看着林晓把价签从999晃到299，手里的记号笔都快断了。

“这不是干啥呢，清仓嘛。”林晓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，堪比打字机，“再说，我这哪是清仓？这是帮客户清库存，对！客户。”她拍拍手，露出一个标准八级微笑，“姐妹们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原价999的蕾丝裙，现在只要…咳咳，299！买一送一！还送同款丝袜三条！”

旁边柜台，原本昏昏欲睡的美甲师突然来了精神，抄起小桌上的传单就冲了出来，“晓姐！这啥情况？昨天还卖四百一条呢！”她小跑两步，差点被地上刚拆开的一箱新到货绊倒。

林晓眯眼看了眼表，离她这个“临时代理”的合同结束时间还有两小时。她摸出手机，熟练地排了几个队，“算了，人少了。”

说起这临时代理，说起来就一肚子气。她妈前阵子脑溢血走的，留给她一套城西老破小的临街铺面，就那楼，墙体都歪了，水电时好时不坏。林晓刚办完继承手续，正琢磨着是卖了换钱，还是直接拆了赔款，结果装修队过来量尺寸，一测差点把人都吓跑——原建筑竟然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留下来的原住民公寓，后来加盖改建过几次，结构还暗藏不少玄机。

“挖！”

当挖掘机把地面掀开三米深，露出底下斑驳的女王堡式基座时，保安都跑来看热闹了。

“挖到宝了！真有古董！” “我奶奶说过，这街以前有个大宅子。” “嚯！这石头多少钱一斤啊？”

林晓站在警戒线外，看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碎石和朽木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破玩意儿变现。总不能真按古董卖吧？顶多是个建筑遗产，真要修缮，那造价比买房还贵。

结果比她预想的更刺激。

当主基石完全显露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碎片从石缝里掉出来时，负责勘探的专家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…智能芯片？”

“智能…芯片？”林晓差点把刚叼着的烟（没叼）吐出来。

一个能跟人脑波连接，提供财富值的浮空虚拟系统，就挂在这个破别墅的基座里？她妈咋把她塞这儿了？难不成是老年痴呆提前老年科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