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满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捻起杯中最后一缕白烟，指尖微凉。窗外是汴京城特有的喧嚣，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，可她这间“满春居”茶馆里却格外安静。

“来了啊，姑娘。”

苏小满应了一声，便转身面对门口。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，茶馆里没几个客人，她正得空偷懒。可下一秒，门口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，进来一个人。

是个男人。

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腰间系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，脸色有些阴沉，像是被人堵了似的。他径直走到茶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，也不点茶，只冷冷地盯着苏小满。

苏小满挑了挑眉，这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。她端起茶壶，给男人倒了一杯最普通的龙井。

“姑娘，你这茶馆是干什么的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语气不善。

“茶馆啊，卖茶的。”苏小满慢悠悠地回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盯着苏小满看了半晌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你说得对，是卖茶的。”

苏小满挑眉，没说话。这人真是怪怪的。

男人见她不理自己，又自顾自地开始说话：“我叫沈岸，是城南沈家的老爷。今天我路过你这茶馆，看你这儿冷冷清清的，就进来坐坐。结果发现你……真是个有性格的女人。”

苏小满挑眉，这人还挺会说话的。

沈岸看着苏小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：“说起来，我倒是听说你是个能人，开了茶馆，又兼职做花魁，人送外号‘千面玲珑’。”

苏小满笑了，声音柔和：“先生过奖了，小女子不过是个唱戏的。”

沈岸摇摇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这茶怎么这么苦？”

苏小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放下茶壶：“先生要是喜欢，我下次给你炒得再苦点。”

沈岸眉头紧锁，看着苏小满的眼神也变了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小满轻声一笑：“没什么，先生喜欢就好。”

沈岸看着她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像个谜，让人捉摸不透。他本想走，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留下来。

“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沈岸问道。

“苏小满。”苏小满回答，声音轻柔。

沈岸点点头，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