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碗里那几根面条，默默扒拉了两口，越扒拉越心累。魔都这地儿，真不是盖的，一天房租下去，得三个月不吃不喝才能攒够。他这点死工资，一个月除去房租水电，剩那点零钱，买点最基础的低阶魔法材料都得精打细算。

“得，忘了跟你说，我这副业，是‘副’不下去了。”老王自嘲地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，咕嘟咕嘟灌下去半杯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上次那种“意外”虽然让他差点凉透，但好在捡回条命，还附赠了点“惊喜”——几本残缺不全的魔法笔记，还有一个会偶尔冒出点奇怪想法的储物袋。本来是想回老家躺平的，结果刚安定下来，魔都那边就“亲切”地找上门了。

打他的人，那个叫格鲁的矮胖巫师，据说现在已经是学院里颇有名气的“实验体负责人”了。就在昨天，老王手头那点微薄的魔法材料里，居然有几块是格鲁那个实验小组搞出来的“失败品”——据说稳定性极差，用多了会反噬，但价格低得可怜，被老王买了下来垫补家用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听说你在学院那边搞风生？”电话里，昔日一个有点小交情的老同学的声音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那个老同学怎么突然想起给他打电话了？

“怎么样啊？是不是特牛逼？上次是不是把你那点家当全搭进去了？”老同学还在那儿揭他伤疤。

“还行，活着。”老王言简意赅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淡。上次你那点材料，我同学正好缺，你给我留一手呗？”老同学话锋一转，开始讨价还价。

老王沉默了几秒，摸出那几块失败品材料，照片发了过去。没一会儿，老同学那边就回电话了，这次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幸灾乐祸，反而带着点讨好：“嘿，哥们儿，够意思！这玩意儿太偏门了，一般人还真不敢用。不说这个了，你那边……”

老王听着电话里老同学绘声绘色地描述他们实验遇到的困难，以及格鲁那个家伙如何居心叵测，心里冷笑一声。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，当初要不是看在那点交情上，他至于差点被那老狗给弄死？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桌上那几块黑乎乎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材料，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