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搅动碗里那点凉得跟冰碴子似的面条。毕业半年，工作打杂，钱挣得跟蚊子腿似的，房租水电吃饭，掂量掂量眼珠子，月底基本就是个穷鬼。他今年刚二十三，看着是挺精神的，就是眼窝深，看着有点憔悴。

"md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"老王扒拉了两口面，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吐出来。"真想掀桌，跟这帮傻逼老板干一架！"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是条陌生短信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条招聘信息，标题甩得挺大："高薪诚聘！全职法师，边玩边赚！"

"全职法师？"老王愣了愣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"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玩魔方还是玩沙盘？enough！"

可他刚删了短信，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这次是语音信息，一个女声，透着股子职业腔："先生您好，您对成为全职法师有兴趣吗？我们协会常年招聘，待遇优厚，无需久等。"

老王一愣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"现在这世界真疯狂，魔导师都泛滥成灾了？还全职法师，听着像外包的。"

他拿着手机走到门口，门上贴着张海报，画着一个穿着法师袍，手里举着法杖，脚踩着浮空魔法的帅哥。"卧槽，这海报做得挺逼真啊。"老王皱眉想。

"咚咚咚——"

有人敲门，老王一激灵，赶紧回屋开门。门口站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，笑得一脸假笑："您好，我是李明，应聘全职法师的。"

"什么？"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"你他妈开玩笑呢？我靠，你当这儿青城山呢？"

年轻人一脸尴尬："先生，您对成为法师有兴趣吗？加入协会，高薪合同，专业培训，一站式服务。"

老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"我靠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混蛋东西。你他妈别逗我！"

年轻人脸一红："先生，我真是诚心的。您要不要考虑一下？"

老王盯着他看了两眼："我靠，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我他妈连魔导师长啥样都不知道，你说得跟真的一样。"

年轻人叹了口气："先生，我真的不是故意骗您的。我只是个普通员工，被逼着来送简历的。"

老王一愣，突然有几分同情："所以，你现在心里挺委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