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涯的目光落在苏沐晴身上，看着她小心翼翼地 bước vào，手里那碗汤药还冒着热气。他没动，就这么站着，等着她走近。

“掌门，”苏沐晴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风吹散，“药准备好了。”

萧涯这才抬眸，看了她一眼。她今天穿的是浅青色的衫子，袖口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，与她的性子倒是很配。只是，那低着的头，挡住大半张脸的举动，怎么看都带着点刻意。

“嗯。”萧涯应了一声，没打算让她伺候。他往前一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“自己喝。”

苏沐晴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要往后退，但脚下却像生了根，动弹不得。她抬起头，正好对上萧涯冰冷的视线。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，像被什么针刺了一下，又痒又疼。

“你……”苏沐晴咬了咬下唇，声音更小了些，“掌门，您怎么了？”

萧涯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院里的风一吹，吹乱了她的头发，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。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，挥了挥手，“滚蛋。”

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沐晴心里。她眼圈瞬间红了，刚想开口说什么，萧涯却又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箱里的风：“药喝了。”

苏沐晴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萧涯是生气了，但为什么生气？是她哪里做得不对吗？她只是来送药的，没做别的。

最终，苏沐晴还是低下头，端起那碗还温热的汤药，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药的味道有点苦，但她不自觉地去想，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错了什么。

萧涯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他甩甩头，不想这些。他本来就没打算回屋，只是路过看见她，才停下来的。她今天好像没什么异常，那碗药也和别人送的不用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可偏偏，她就得了他的道。

萧涯迈步离开，走到院门口时，又回头看了苏沐晴一眼。她还在那里，像个傻瓜一样，低着头喝药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拉出的影子很长。

他想了想，最终还是走了回去。

“掌门，”苏沐晴停下喝药的动作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
萧涯站在她面前，看着她红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散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难得地柔和了点：“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