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行字被萧涯一掌扫得无影无踪，青石板光滑如镜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，活脱脱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。杂役弟子们吓得嗷嗷叫唤，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，生怕落了萧涯的耳。

萧涯没兴趣看他们，转身就走。他刚走到院门口，就看见一个小丫头正蹲在角落里，捧着个破碗，吭哧吭哧地喝着东西。

“谁让你在院里出现的？废物！”萧涯声音没带多少情绪，却像根冰锥子，直接扎进小丫头的脑子里。

那小丫头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她连忙放下碗，爬起来就想跑，却被萧涯一个眼神钉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站住。”萧涯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丫头跪在地上，瑟瑟发抖：“掌门大人……我、我无意中……”

“无意？”萧涯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一个杂役，出现在主院做什么？还不从实招来！”

小丫头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一旦从实招来，自己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我、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萧涯步步紧逼，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小丫头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我想……想去主院看看姐姐。”小丫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，“姐姐是内门弟子，好几个月没见她了，我……”

“姐姐？”萧涯挑了挑眉，“你姐姐是内门的骄傲，你一个杂役也配管她？”

小丫头哭得更凶了：“不，不是的！姐姐让我来的……”

“哦？让谁来？”萧涯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

小丫头紧紧咬着嘴唇，就是不肯说。萧涯眉头一皱，抬手就要伸手去扇她。

“说！到底是谁让你来的！”萧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。

小丫头被吓得魂飞魄散，最后只能磕磕巴巴地说：“是、是灵儿姐姐……让我来的……”

萧涯愣了一下。灵儿？他想起那个总是温柔善良的女子，什么时候和这个杂役小丫头串通一气了？

他冷笑一声，伸手掐住小丫头的脖子：“你撒谎！刚才在青石板上写的东西，是谁教你的？”

小丫头被他掐得脸都白了，但依然咬着牙不承认：“不、不是我……”

“看来，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知道谁是谁了。”萧涯松开手，一脚踹在小丫头的屁股上，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