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过凌霄派的练武场，将萧涯手里的长剑吹得嗡嗡作响。他人未动，剑已跟着风势翻飞起来，剑光如匹练般急转，卷起漫天黄沙。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和剑鸣。别的弟子要么躲得远远的，要么就偷偷瞄几眼，摄于萧涯的威严，没人敢多待。

萧涯练完一套剑法，最后一式“凌霄指空”，指尖在空中一点，一道剑气破空而出，正中场中一块悬空石，石头应声碎裂。

他收剑入鞘，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。这样的人，凌霄派上下都熟悉，掌门大人，杀伐果断，心狠手辣，除了练武，对人没什么兴趣。

“啪嗒。”

一声脆响。

萧涯动作一顿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冷淡地扫向场边一棵柳树下。

一个穿着浅色衣裙的女子正对着自己的剑伤手。她怀里抱着个篮子，篮子里似乎是些野花，此刻几朵已经掉在地上，沾了点尘土。

女子抬眼看见萧涯，明显一愣，慌忙站起身，裙角被风吹起，露出白皙的小腿。

“掌门……掌门大人。”她声音有些发抖，但还是调整了一下表情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。”

萧涯：“？”

他看着女子，觉得有些眼熟。似乎在哪里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他皱了皱眉，“说。”

女子咬了咬嘴唇，指了指地上的剑气，“我……就是想提醒您，这边的石头松了，怕您练剑时会……”

萧涯：“不必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此乃练武场，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”

女子看了看他的高傲，又看了看地上断成几块的石头，默默抱紧了篮子。

“好……好的，我这就走。”

她还没走几步，萧涯的声音又传来。

“站住。”

女子脚步一顿，回头：“掌门大人，还有事吗？”

萧涯看着她，目光在女子脸上逡巡了一瞬。那张脸，确实有些熟悉，是在某个古籍上……他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
“你的剑法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女子一愣：“我……我会的剑法？”

“不错。”萧涯点点头，“比我好。”

女子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掌门大人谬赞了，我……我只是随便学学。”

“举手之劳。”萧涯转身，“继续练吧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ЗАДВЕРИв剑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