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……林凡又醒了，还是这该死的感觉。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，浑身冷飕飕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他猛地坐起身，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用刀子反复刮过一样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囚服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白，裤腿上还沾着不少灰尘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脑子却像一团浆糊。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追击战里，被那些机械怪物追着跑，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？现在这冰冷的触感，跟他屁股墩儿底下那张破旧的铺板似的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霉味儿。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边，摸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他试着推了推，纹丝不动，上面还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大锁。操，被关起来了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跟人干架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，铁锁被打开了。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。这人看起来四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戴着副金边眼镜，鼻梁上因为常年戴眼镜压出了一条深深的凹痕。

“醒了？”那人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尖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叫林凡，对吧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对方这语气不像是 Authorities 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科学家的模样。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他警惕地看着对方。

“我？”那人笑了，笑容有点扭曲，“我是这里的‘医生’，你可以叫我凯尔。这里……是个特殊的地方，专门用来研究像你这样的‘特殊病人’。”

“特殊病人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别紧张，”凯尔摆了摆手，语气很轻松，“我们只是想帮你恢复记忆，顺便研究一下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你记得追击战吗？机械怪物？那些都是……”

“停！”林凡打断了他，“凯尔医生，你少跟我来这套。我不管你们是哪个组织的，也不管你们想干什么，但我必须离开这里！”

“哦？”凯尔挑了挑眉，“你以为你很厉害？这里可不是你想象中的游乐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