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秀雅感觉牙疼得要命，后槽牙都快要硌出来了。她死死挺直了身子，死不吭声。那几个婆子见她不说话，倒觉得她装模作样，你推我搡的，跑来跑去想找个软的地方踩两脚。

“哼，还装什么硬气！”一个年纪大些的婆子啐了口唾沫在地下，“七爷的人，敢偷偷跑出来？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！”

郝秀雅脸一沉。她心里清楚，以她的身份，实在不该和婆子们置气。可心里那股屈辱劲儿上来，又忍不住要反驳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七爷知道了，看怎么收拾你！”又补上一句，看样子是故意要气她。那婆子得意洋洋，还朝屋里喊了嗓子，“夫人，您看这丫头！”

屋里顿时传来一阵冷笑，那笑声尖锐得让人牙酸。

郝秀雅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，一片死白。她死死盯着那扇雕花木门，恨不得冲进去撕了那些嘴。

“危险！”突然一个冷声响起。郝秀雅浑身一抖，猛地回头。

只见沈墨年站在门口。他脸色铁青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，都一脸煞白。

沈墨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她疼得闷哼一声，眼泪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疼？”沈墨年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
郝秀雅摇头，不，她想说疼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沈墨年盯着她，那眼神让她浑身发毛。他松了手，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
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！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还有，离这里远点！”

郝秀雅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沈墨年又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让她明白，他不是在命令，是通知她，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我们走！”沈墨年转身，黑衣人立刻跟上。他临走前，又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心疼。

郝秀雅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消失在拐角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这才意识到，原来沈墨年并不是每次都会出现。

她知道，她现在是什么身份。七爷明媒正娶的小老婆，在这个府里，她连个屁都不算。可她还是忍不住心酸。

那几个婆子见沈墨年走远，立刻像条狗一样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