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儿呢！”郝秀雅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从炕上爬起来。头发乱蓬蓬的，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被个老嬷嬷呼来喝去的，心里哪个舒服了？

梳洗完毕，院子里早已经围了一群人，见她出来了，都指指点点，低声议论。郝秀雅装作没听见，只想赶紧溜回屋，哪怕再睡个回笼觉也好。

刚走到厢房门口，就听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：“站住。”

郝秀雅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是沈墨年。他今天穿了身玄色的锦袍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。平日里见了他，郝秀雅都有些发怵，今天更是感觉他眼神里带着刀子，让她浑身一僵。

“七爷，”郝秀雅连忙垂首行了个礼，“你唤奴婢何事？”

沈墨年没理会她的礼节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：“昨儿个说好了，今日教你认字，你在何处磨蹭了这么久？”

“回七爷，是奴婢起晚了，并非故意耽搁。”郝秀雅小声解释。

“哼，起晚了？”沈墨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本将军可不管你怎么开始的，我只管结果。昨日你认了几个字，都忘了？”

郝秀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她自认平日里也不算太笨，可昨晚为了多睡会儿，那些字早就抛到脑后了。

“回七爷，奴婢……”她支吾着，不知该怎么说。

沈墨 year暴怒：“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！来人，掌嘴！”

“七爷，奴婢知错了，求七爷饶命！”郝秀雅立刻跪了下去，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
旁边几个婆子见状，连忙上前劝解：“七爷，少发火，小雅也是初来乍到，一时不适应而已。”

沈墨年冷哼一声，正要发作，却听郝秀雅哭声渐渐低了下来，带着几分哀求：“七爷，今日之辱，奴婢记下了。只是奴婢想不明白，七爷为何要如此待我？”

沈墨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，但想到她的笨拙和那些婆子的嚼舌根，又冷了回去：“你只需记住，本将军不喜欢废物！从今日起，你的晨课改为修炼武艺，每日卯时开始，在练武场罚站半个时辰，直到学会为止！”

“啊？”郝秀雅惊得从地上弹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修炼武艺？我……我娘生的女儿，怎么学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