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！你给我出来！" 苏月的咆哮声跟打雷似的，震得我脑袋嗡嗡响。我顶着俩黑眼圈，慢吞吞从206教室门口挪了出来。班主任王老师正站在楼梯口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后面还杵着几个脸涨得通红的女生。

"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刚才教室里怎么回事？" 王老师声音有点抖，估计是被苏月气得。我摸了摸后脑勺，"我...我就是打个盹儿..."

"少废话！" 苏月噌地一下冲过来，揪着我的衣领晃了晃，"我刚才听见你打呼噜了！还有，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事儿告诉家长？" 我这才发现，苏月今天没化妆，眼睛下面有两道乌黑的黑眼圈，活像刚通宵没睡醒。

"我真没..." 我正想解释，突然眼皮一沉，一股困意直往脑子里砸。我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把苏月拉倒。她愣了一下，突然噗嗤笑出声来。

"林凡！你是不是偷偷练武啊？" 苏月眼睛转了转，"你早上还往书包里塞了半天东西！" 我一头雾水，早上我确实在宿舍揣了半天，那是《太上感应篇》的经书啊，怎么成练武的了？

正纳闷呢，王老师已经绕过我们，冲办公室走去。几分钟后，她拿着个牛皮纸袋子回来，往我面前一扔："自己看看！"

我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黄澄澄的橘子，上面还贴着张红纸，写着"Making Face, Making Trouble"。这是我上次跟隔壁班王虎扛架，被王老师罚写检讨时顺手画的。这...这是奖励？我看看苏月，她正憋着笑呢。

"林凡，放学来办公室一趟。" 王老师清了清嗓子，"这橘子...是给你改善生活的。" 我猜她估计是觉得我最近营养不良，脑袋整天嗡嗡的。我这人吧，虽然老是被苏月怼，但王老师对我还算不错，高三压力大，这橘子热乎乎的，还挺舒服。

放学后，我拿着橘子去办公室，发现王老师正对着电脑发呆。她看见我，眼睛一亮："来了啊！苏月说...你最近进步很大啊！"

我一脸懵逼。苏月？她进步什么？我打瞌睡？还是画画？正疑惑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

"王老师！" 是苏月，她手里还拎着个苹果，"我妈让我来问问，您上次说的那个...什么《感应篇》，能借我看看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