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开，我这头疼得跟杀猪一样。弯着腰，我摸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身后206教室的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我肝疼。

“你看林凡，肯定是在206拉屎没冲干净！” “啧，他动作那么猥琐，八成是尿裤子了……”

我艹，这帮女人，眼神贼尖。我猛地挺直腰板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们一眼。她们立刻噤若寒蝉，几个胆小的还假装看手里的书。得，看来这谣言比我还猛。

“去操你妈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脚步加快往楼梯口挪。刚下两节楼梯，差点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胖子撞个满怀。

“林凡！问你话呢！”胖子李亮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下午体育课，你干了啥？把王胖子推那么远，你不是学过三拳两脚吗？咋现在跟猫一样怂了？”

王胖子捂着胳膊，一瘸一拐地跟在李亮身后。他那胳膊白得吓人，估计是又被我踹了。李亮这小子，当初跟我赌气，非要证明我学的那点功夫是花架子，结果被我一拳擂出鼻血，现在每次见到我都有恃无恐。

我皱着眉：“没干啥。”

“哼，嘴巴还挺硬。”李亮往前逼近一步，用手肘撞了我肋腰一下，“老实交代！是不是偷偷跟苏月那小娘们搞什么断子绝孙的功夫？”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断子绝孙？我什么时候学过这种玩意儿？李亮这家伙，思想跟他的身材一样猥琐。我还没开口反驳，身后传来苏月的清冷声音：

“李亮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
李亮回头，脸上堆起假笑：“苏月啊，我是在问林凡练功的事呢……”

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苏月越过李亮，几步就走到我面前，眉头微蹙，“你老实说，下午体育课的事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
我这心里咯噔一下。下午……我去操！我承认，我在篮球场拿王胖子当沙包，把他踢得飞出去三米。那不是练功，是我当时无聊，想试试最近偶尔出现的力气。没想到把王胖子踢成这样，体育老师直接把我拎到办公室罚站。

“我……”其实我想说的是，我最近好像……能飞了。

但这话我怎么跟人说？学校里飞来飞去，不被当成神经病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