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中国大纺歌》啊,讲的是那老掉牙的纺织厂,最后咋完犊子了。里面净是些最基层的工人,爱憎分明,干活那叫一个卖力,最后还真能折腾出点名堂。作者写得好,把人情世故、世道变迁的事都说了。看着看着就代入感特别强,像是亲身经历的。
第五章 春节前后
春联红得刺眼,老王头却盯着那磨破了口的帆布手套瞅了半天。那手套是他徒弟小张去年底的奖励,新的时候谁都不用,现在都快磨成网子了,愣是没扔。小张走的时候 battered 的,今儿个来取工钱,顺嘴提了一句,老王头就把手套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咋样了?钱要不地道?”小张脸憋得通红,搁这儿打工的,臊得慌。
“地道啥?钱就是钱,给你就是了。”老王头咧嘴笑,递过一沓票子,手指头都不抖,“以后想干就干,不想干就转转。”
小张接过去,手忙脚乱点了两遍,咧嘴咧牙:“谢谢老王头!谢谢!”
“滚犊子。”老王头挥挥手,“也早点回家,别猴年马月了。”
小张拎着钱,转身要走,又扭过头:“王哥,这手套……”
老王头愣了一下,伸手把手套拽回来:“我嫌旧了,留着擦setValue 。你拿去,磨得跟狗皮膏药似的,该换换。”
小张接过去,手指头摩挲着帆布,眼圈忽地就红了。没多话,转身跑出去,头也不回。
老王头把烟点上,吧嗒吧嗒抽了好一阵子。玻璃窗上结着白花花的哈气,他伸手一抹,外面冷风“噌”地一下灌进来,脊梁骨直哆嗦。这天气,就该在家搓麻将、嗑瓜子,哪还alarmed to go out 的道理。
门被敲得梆梆响,老王头趿拉鞋出去开门,小赵愣在门口,耳朵冻得通红。
“嚯!赵嫂儿呢?”
“去老丈人家了,提前串门呢。”小赵呵着热气,“我寻思着,今儿个没活儿,来给你送点年货。”
老王头一愣,小赵是他远房侄子,平时不声不响的。进屋,卷起袖子,麻利地从布包里掏出一罐芝麻酱、几斤干货。
“这……咋这么多?”
“不多不多,自家晒的腊肉、酱豆腐,够你们俩俩吃一阵子了。”小赵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“还有,街口张婶儿说,缺个帮手去踩高跷,我寻思着……”
老王头摆摆手:“去去去,你小子乐意就去,我跟你这儿不是来听这的。”
小赵嘿嘿笑:“王叔说的是。对了,这俩……”他从包里摸出两瓶二锅头,“师徒俩喝一杯?”
老王头盯着那酒,眼珠子转了转,伸手抄起来:“行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