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什么呀！”张凡心里一惊，脸上却尽量保持镇定，嘴瓢了一下，差点把“我什么呀”说成“我操你妈”。旁边月儿脸一红，乜斜着眼，小手揪着自己衣角：“嘘……小声点，玉帝看了不好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合着他这心声，居然被同僚听到了？虽然这同僚年纪不大，看着挺机灵，但这么一通暗示，感觉比玉帝亲自出现还让人尴尬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假装无事发生，“月儿姐，我们这边没事，刚在整理昨天的奏折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月儿小嘴一撅，眼睛转了转，凑近点声音：“真的？昨天玉帝那边动静可不小，下了好几个懿旨，还有二十几个小仙子被叫去问话，啧，又是哪个倒霉蛋惹到大佬了？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去年夏天，就三个小仙子被玉帝直接扔下凡间游历百年，回来之后还得重新当小兵。他默默咽了口唾沫，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：“谁知道呢，天庭那么大，大佬心情又不好，谁惹得起？”

月儿叹了口气，拉着张凡袖子摇了摇：“小张啊，你刚来，还是少在这种时候招惹大佬为好。我看啊，那几个被叫过去的小仙子，八成是平时跟玉帝说话最冲的。”

张凡心里“呵呵”一声，大佬现在就喜欢偷听他的心声，这意思是，我平时对玉帝的吐槽，都成了他“精准”打击别人的依据？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混个天庭小兵真难。明明啥也不敢做，就想着安安稳稳当个打杂的，结果大佬非要给他上这种“心机大佬养成计划”。

“对了，”月儿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跟你说个秘密，你可别告诉别人，尤其是玉帝那边的人。”张凡点点头，竖起了耳朵。

“玉帝他……”月儿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好像……好像有毛病。”

张凡：“啥毛病？阳萎？还是心脏不好？”

月儿脸更红了，跺了跺脚：“不是那个……就是他那个……那个偷听别人心声的本事，有时候不太灵光，尤其是我们这些低阶的仙子，他说我们‘吵闹’扰了他清净。”

张凡一愣，合着他这被偷听心声的“福气”，居然是大佬觉得他吵闹？他当场就想笑，这算哪门子福气啊，简直是耻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