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草，被发现了！”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，依旧站得笔直，连呼吸都放缓了。那金甲小卒嘿嘿一笑，不说话就走了。张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把心神收回来，心想：“看来今天不行了，等下肯定还要盘问。”他正琢磨着怎么解释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。

“小张啊，刚才玉帝陛下问了你什么？”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八卦。

张凡转头一看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仙娥，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。张凡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回仙子，就是问了一些日常勤务的情况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那小仙娥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不太满意，又道：“我觉得玉帝陛下肯定还有话没问完，要不……我帮你问问？”

张凡一听，差点没把持住，连忙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仙子，我这兵丁身份，哪敢劳动仙子。”

那仙子撇撇嘴，也不强求，自顾自逛去了。张凡松了口气，暗道好险，要是被她一 hỏi，怕不是更要被盘问了。他站直身体，准备继续搬砖——不是，继续巡逻。

刚走了几步，又听见身后传来那个软糯的声音：“小张，你刚才心里想‘草’，是在骂谁呢？”

张凡浑身一僵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正是刚才那小仙娥。张凡强装镇定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：“回仙子，这是……这是骂……骂石头太碍事了。”

小仙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明显不信。张凡心里苦笑，这年头，在天庭当个小兵，连骂人都得小心翼翼。

他决定暂时不想这个，把心思放在巡逻上。可刚走到一个拐角，又听见身后似乎有人影晃动。张凡心里一凛，偷偷回头一看，.Dictator_shape个金甲小卒正站在拐角处，正对上他的目光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继续往前走。金甲小卒却没走，反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张凡，”金甲小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玉帝陛下问你，你可知道怎么护住你的心神？”

张凡一愣，他知道自己刚才被玉帝偷听了，但这金甲小卒是怎么知道的？难道……玉帝还告诉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