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草，被发现了！”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，依旧站得笔直，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
那金甲小卒嘿嘿一笑，不说话就走了。

张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把心神收回来，心想：“看来今天不行了，等下肯定还要盘问。”他正琢磨着怎么解释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。

“喂，你那是什么表情？”张凡一哆嗦，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张猴子脸，正是二郎神杨戬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答：“回二郎神大人，没什么，站得没站稳，脚底滑了一下。”

杨戬挑了挑眉毛：“哦，是吗？我看你刚才像是在憋笑，怎么，天庭有什么好笑的事，也不跟我们说说？”

张凡苦笑：“哪有什么好笑的事，就是……就是刚才巡逻的问了我几个问题，我有点紧张。”

杨戬皱了皱眉：“紧张？你一个新兵蛋子，紧张什么？别是被那帮老家伙又想什么馊主意了。”

张凡连忙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就是有点儿……”

杨戬突然凑近了点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？”

张凡心里一惊，心想：“完了，这回肯定说不清了。”他正想说点什么，就听见杨戬说：“算了，看你那样子，估计是没什么大事。不过，下次有事情，早点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张凡感激地点了点头：“谢谢二郎神大人，我……我这就去跟巡逻的说说。”

杨戬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
张凡刚走开没几步，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小家伙，又被发现了吧？”

张凡猛地一转头，却什么也没有，只好苦笑：“玉帝，您怎么还在啊？”

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哼，看我偷听你的心声，还以为能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，结果你脑袋里就这些无聊的事？”

张凡赶紧解释：“不是的，玉帝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那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小子就老实交代，刚才那二郎神问你什么了？”

张凡心想：“得，又被偷听了。”只好老实说：“二郎神大人问我刚才是不是紧张，有没有什么好笑的事。”

“哦？”玉帝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你去老实回答他。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让你去你就去，那么多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