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站得笔直。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，不是那种普通的注视，更像是被剥光了衣服，挂在橱窗里展览。这感觉糟透了。

“嘿，张凡，神色不自然啊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，正对上巡逻的金甲小卒。对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明显是看不透他心里的小九九。

“我……我没啊。”张凡硬着头皮道。

“站这儿三年了，别告诉我你一直这副表情？”金甲小卒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偷偷想啥坏事，被哪个大佬听见心声了？”

张凡脸一红，心里骂道：“你他娘的才被偷听呢！”但嘴上只能干笑，“没有没有，就是……有点热。”

金甲小卒耸耸肩，没再追问，转身走了。张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挺直身体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可他心里清楚，刚才那句话绝对是冲他来的。谁？是谁在这时候跳出来给他添堵？

前两天还好，至少还可以假装自己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兵。今天这位金甲小卒一开口，张凡就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，一丝不苟地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
“偷听心声？张凡，你小子想学出马难的西门吹雪啊？”张凡心里嘀咕，自己可没那个本事，更别提偷听别人了。

“得，看来今天这岗是站不下去了。”张凡自嘲地笑笑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这偷听心声的能力肯定不是自己本来就有的，否则以他一个普通小兵的身份，早该被派去执行什么暗杀任务了，而不是站在这里晒太阳。

“那家伙今天怎么了？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还能怎么了？肯定是被玉帝那老小子听见什么不得劲的心声，派我们来敲打敲打。”

“嘿，说起玉帝，我好像听到他那边在说……”

金甲小卒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张凡，两人挤眉弄眼，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玉帝在说……那个新来的仙女，好像要下凡历劫了。”

“哦？哪个仙女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反正很受玉帝关注的那种，说是要重点保护。”

张凡没当回事，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今天剩下的时间熬过去。他站直身体，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
“张凡，你小子又在笑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