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挨了顿揍！”王猛抹了把脸上的泥，肺都快咳出来了。他躺在地上，看着天上飘摇的灰蒙蒙的云，心里直骂娘。

他是个小兵，在崇祯十六年跟着张大炮连在开封城外摸爬滚打。这年雨水特别大，黄河都给冲了，可皇帝愣是没发饷。弟兄们 starving 得前胸贴后背，光有力气没饭吃，能不跟练武的course get into conflicts 吗？

刚才，几个城外的流寇抢了张大炮连的军粮，王猛跟几个火铳手想去夺回来。结果人家人多势众，还带了把鬼头刀，把王猛他们团团围了。那流寇头子嗓子尖里尖气地嚷嚷：“穷鬼，连老婆都娶不起，还抢大爷们的粮！识相的赶紧滚，否则爷爷刀下留情！”

王猛脸一红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，他缩着手往后退。可那流寇头子不依不饶，晃着鬼头刀就冲过来。王猛躲闪不及，被刀背重重砸中胸口。噗通一声，王猛就跪坐到了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滚！”旁边一个老兵吼了一声，举着火铳就朝流寇扣动扳机。可怜那流寇头子跑得太急，没看清火铳的准星，脑袋跟被砸的鸡蛋似的，咕噜噜滚到了草地上。

剩下的几个流寇吓傻了，连滚带爬跑没影了。王猛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胸口喘大气。那老兵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王，你小子命大，这鬼地方哪天真能熬出头。”

王猛苦笑，命大？他要是命大，早就在饿死鬼手里了。这乱世，别说吃饱穿暖，活到最后都是问题。

他正胡思乱想，突然感觉右手虎口一阵刺痛。低头一看，手里握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还带着血迹。

“这是哪来的？”王猛捡起石头，入手不过三两重，有点冰凉。他随手就朝旁边扔了出去。

没扔多远，“铛”的一声，石头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王猛没在意，心想这玩意儿有什么用，估计是哪座坟头冒出来的。

可扔完石头，他总觉得不对劲。明明记得是自己随手扔出去的，可手边怎么多了块石头？他疑惑地再捡起来，还是原来的那块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王猛皱了皱眉。可他盯着石头看的时候，突然愣住了。

石头上竟然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龙纹，又像是某种阵法。